,我没他那德行。”
“你听我说。”梅姐举着杯,“他之前,可以说比你还刻苦,怎么讲,他真的是那种住在公司里的人,一个案子,他力竭到完美,以至于每个案子都会修改几十遍,这种拼劲儿,在哪都很难得,所以说,谁不喜欢一个积极向上的人呢?我也是看上他这股劲一直在提拔他,而我也是真的把他当做个,朋友来看。”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拿起酒杯再来一口,感受那种冰爽在温暖的食道滑下的酣畅。
“就像我说的,陈言,任何改变都是有原因的,四年前吧,他家里出了很多事,他父母早年离婚,是由他父亲抚养的,但在父亲临终前却得知他竟然是他妈妈和别人的私生子,而且也赶上自己谈了几年的对象怀了其他人的孩子,总之,各种原因,他开始变了,不在相信任何女人,甚至开始怨恨公司,他觉得就是因为在公司太拼了,忽略了他对象,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事儿。”
梅姐举杯举累了,抿了一口将杯子放下,“是我劝他留下来的,而这些事,他也只跟我讲过,但他的改变没办法阻止,最后,连我都被排除他的世界。”
听她讲这些,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我知道他太多事情,像你说的,我可能真的对他有些偏袒,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回到之前的样子。”梅姐最后苦笑着,“但不可能了,现在的他罪孽太重,像古话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况且,田于明并不算多可怜,他只是败给了自己。”
梅姐跟我讲了很多,不只是田于明的事情,还有一些和前夫之前多恩爱啊什么的,要我好好珍惜现在。
两人都没喝多少,说冲着醉来的,但是她知道我还得去医院,而且,梅姐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她比我大七岁,而她女强人的性子也是很少有之心的朋友,所以很多话,她也只能跟我讲,就好像田于明之前,只能跟梅姐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