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连坑带骗,就差不多给他剩下一张炕。
当然,给杨玉莲的米面,他是自愿的。
看着掏空的米缸,陈平山狠狠说道:
“妈的!这群白眼狼,老子迟早要全部收回来!”
万事开头难,他现在穷的叮当响,在生产队挣了半年工分,到头来还倒欠十几元钱。
第二天一大早,陈平山就背上背篓,上面盖了一块破布往二十里地外的红旗公社奔,准备把两只野鸡卖了,换成苞米茬子,先填肚子。
再买点青菜种子,把灵泉空间内的1分地利用起来。
自打喝了一滴灵泉水,陈平山就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走路都带飞。
二十里路,两个小时就跑完了。
等到上午九点左右,抵达十里八乡最大的集市,红旗公社集市。
虽说红旗公社集市最大,但是也就是自东向西一条街。
一条碾的坑坑洼洼的砂石路,两边是青砖瓦房,零星夹着几间红砖瓦房。
但是最气派的还是挂着木牌牌的公社大院,门口还停着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公社大院门口的木头电线杆上还吊着一个大喇叭,时不时的播放单一枯燥的歌曲,有时候捏着嗓子的播音员还读几份红头文件,宣传政策。
此时自由市场已经合法,只要做的不过分,没人举报,政府也不管。
所以,街道两边都是些零散的摊子,卖烤地瓜的、油炸糕的,还有不少老百姓挎着篮子卖自留地产的水萝卜。
陈平山抽了抽鼻子,闻着牲口尿骚味,看着穿着灰扑扑、蓝溜溜棉衣棉裤的老百姓,嘿嘿直乐。
对他们来说,这或许是最坏的时代。
但是对重生的陈平山而言,这是风口。
陈平山没有心情闲逛,直奔街道最东头的供销社农副产品收购点。
只见一个戴着蓝帽子、脖子上吊着一个老花眼的老头在那拨算盘珠子玩。
“同志,收猎物不?山鸡?”
老头不耐烦的转过身子,敲了敲门头牌子。
“识字不?供销社农副产品收购点,别说是山鸡,就是你弄来东北虎、远东豹,也能给你收咯!”
陈平山瘪瘪嘴。
这服务态度他早就见怪不怪,只要不挨打就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