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了过去。
他先蹲下身,围着这棵桦树转了三圈,最后目光死死盯着树根北侧。
野山参一般长在背阴处!
“三十年的老山参,这回跑不了了!”
他从背篓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祖传的鹿骨针和小铲子,又解下腰间的水葫芦,倒出一点山泉水在手心润了润。
挖参讲究个“宁挖十尺土,不伤一寸须”,陈猎子当年教的规矩,他半点没敢忘。
陈平山先用猎刀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的枯枝烂叶,露出底下黑黝黝的腐殖土。
土很松,明显被雪水泡透了,带着一股特有的腥甜。
他屏住呼吸,手里的小铲子轻轻往下探,生怕伤了野山参一根须子。
一寸,两寸,三寸……
土被一点点刨开,堆在旁边,露出了交织的草根和树根。
陈平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按照常理,三十年的山参,芦头长,须子多,这会儿怎么着也应该能看见点须毛了。
可他挖了半尺深,除了几根乱草,连根参须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对啊……”
陈平山皱起眉,不死心,把范围扩大了一圈。
从树根北侧,挖到东侧,再挖到西侧。
鹿骨针在土里拨拉来拨拉去,碰到的都是石头和硬土。
两个小时过去了。
原本平整的地面,被他挖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多、深近一尺的大坑。
那棵剥皮桦树的树根,大半都裸露在外,再挖下去恐怕要连根挖起。
可是坑里,干干净净。
连一株最普通的趴货都没长,更别说那株三十年的老山参了。
陈平山手里的小铲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蹲在坑边,看着空荡荡的土坑,又抬头看了看那棵剥皮桦树,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没有?”
“刘二混明明说的就是这儿……石砬子、倒木、剥皮桦树……全对得上啊!”
“难道是刘二混当年喝多了,连自己在哪挖的都记混了?”
“还是说,这山参成了精,自己挪了窝?”
“不对,指定是刘二混这小子吹牛逼!挥霍的钱是抢的、偷的、骗的,搁这找由头!”
陈平山胸口躁得慌,像是抱着一个小火炉。
忙活了大半天,满怀希望而来,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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