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来硬的,他的大体格子,再加上两滴灵泉水的滋养,不说把他们全撂倒,全身而退肯定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货,要卖给最需要的人才能卖出好价钱。
思考完,他就拍拍屁股,直奔靖安县人民医院。
陈平山随手从病房走廊摸了一个棉口罩戴上,然后就像老狼一样在走廊里来回扫视。
这个时代,普通农村老百姓基本跟县医院无缘。
头疼脑热这些小病就去大队部的卫生室看一看,吃几粒小白丸。
至于生了大病,要么在家等死,要么请出马仙破一破。
所以,县医院基本都是吃商品粮、领国家工资的国营单位职工。
陈平山在一楼看了一圈,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都没什么能买得起三十年野山参的气质。
他转悠半天,转身上了二楼的干部病房。
在二楼转了一圈,最终锁定走廊尽头的一间。
单人单间,柜子、沙发、茶几一应俱全,还有一盆绿植。
病床上躺着一个闭眼吸氧的老头。
而床前坐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长得干净秀气,有点像后世的柳岩,一看就吃的有营养。
穿的干干净净的的确良衬衫,留着一袭长发,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看就读过书。
不过眉头紧锁,一副焦急的样子。
陈平山见查房的护士刚走,一个闪身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
“同志,这位是?”
姑娘显然对陈平山这个不速之客没什么好感,把摊在腿上的本子一合,警惕的问道:
“我爷爷?怎么了?”
陈平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隔代亲啊,这把稳了!
“咳咳,同志,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看老爷子这气色,魂儿都快飘到嗓子眼了,就差一口气吊着。再拖下去,恐怕……”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