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子,从地上爬起来。
“平山哥,你咋锁上门了?以前你家院子门从来不锁,屯子里的人说进就进,你防谁呢?”
“呵呵,反正不防你。对了,你来找我干哈?”
王守根指了指刚刚坐在地上的布袋子。
“我爹让我给你拿五斤苞米茬子,回头年底算账再还。你赶紧倒米缸,布袋子我还要拿回去。”
陈平山心里一暖,眼眶发酸。
“守根,你回去跟你爹说不用了。我昨天把家传古玉给卖了,换了几百块钱,哥现在不差钱!”
王守根白了一眼陈平山。
“平山哥,咱们两兄弟谁不知道谁啊,还在我面前装啥啊?老陈叔留的那点家当不是早被你霍霍完了吗?”
陈平山见王守根不信,伸手插进兜,摸了半天,实则是从空间内掏出一沓大团结。
“喏,你看看?”
王守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一大叠少说也有四五百元,而现在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四十元!
“平山哥,老陈叔真给你留了宝贝啊?哎呀妈呀,我爹啥前儿死啊,要是死了也能给我留个宝贝就好了!”
“你……你还真是个大孝子!赶紧回去吧,对了,千万别跟人说我把古玉卖了几百元钱……千万记住!”
王守根提溜起布袋,哦了一声就往东边溜达。
“等等!”
陈平山从背篓里抓了一只野鸡就塞到王守根手里。
“刚刚上山套的,回去炖小蘑菇。”
王守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陈平山,这是你套的?”
“嗯啊,咋啦?”
“不是说好的一起混日子吗?你怎么还能干起正事儿了?完了完了,屯子里就剩我一个混球了……完了完了……”
王守根嘴里嘟嘟囔囔,闷着头就走了。
陈平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
如果他没猜错,明天早上屯子里就会传遍他卖了家传古玉的消息。
陈平山冷笑一声。
“呵呵,该收利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