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吭声。
可旁边的乡亲们听在耳里,却一个个眼前一亮,纷纷看向了陈平山家的方向。
现在只有发狠的陈平山能给他们出气!
乡亲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先前堵着陈平山家门占便宜、敲竹杠、抢东西的蛮横劲儿早没了踪影,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缩着肩膀,磨磨蹭蹭、厚着脸皮凑到了陈平山的院门口。
“平山?平山搁家不?”
“吱呀”一声。
陈平山随意的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抓了一把毛嗑,呸了一口壳,漠不关心的说道:
“有事?”
领头的陈老疤搓着满是老茧的手,脸上挂着讨好和谄媚的笑容,极其怪异。
“平山啊,刘二混被前山屯的瘪犊子玩意崩瞎了眼,这事儿你知道不?”
陈平山当然知道。
自打重生的那一天起,他就盼着这一天。
上一世,就数刘二混最混蛋,抢走他最后半袋子苞米面。
只是崩瞎眼睛,算是便宜他了!
“知道又咋的?不知道又咋的?”
“平山,你听听这动静……”
陈老疤说完,就朝刘二混家的方向偏头。
“平山呐,你可不能不管咱们啊!前山屯的赵小虎、赵老歪简直不是人,把二混眼睛打瞎不算,还闯到屯里打乡亲、砸东西,这是骑在咱们靠山屯脖子上拉屎啊!你有本事,手里有枪,只要你站出来说句话,咱们全听你的,你就给咱屯里撑撑腰、主持个公道吧!”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陈老疤话一落地,那些老百姓立刻跟着起哄。
你一言我一语,给陈平山戴高帽,把他架在火上烤。
要是寻常年轻人还真扛不住他们的吹捧,指定把事儿揽下来。
但陈平山是什么人?
吃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