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呼呼。
“这是我从山里找到的神仙水,灵丹妙药,喝了就有劲儿!先吃饭,天大的事儿吃完饭再说。”
杨玉莲心不慌了,捧着碗吃了一大碗兔子肉。
等到三人吃完,陈平山从兜里掏出沙半鸡羽毛做的毽子,递给小妮。
“小妮,漂亮不?”
小妮红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爹走的早,没人给她做小玩具。
“平山叔,这是给我的吗?”
“嗯啊,去院子里玩吧!”
“谢谢平山叔!”
小妮滑下凳子,抓着毽子就跑进院子,玩起来。
陈平山看着杨玉莲,把兜里的耗子药拍到桌上。
“好了,吃也吃饱了,该吃药了。”
杨玉莲表情一怔。
“平山,我……”
“你不是想吃耗子药吗?吃吧,吃完了我跟小妮挖个坑给你埋了,从此小妮就无父无母,被王长锁卖给老光棍、酒蒙子!”
杨玉莲鼻子一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呜呜呜!陈平山!你以为我想死啊?你以为我舍得小妮吗?要不是有小妮,我早就吃药了!”
“可是活着有什么意思?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可是一年到头,啥也不剩。每天还得提心吊胆,怕王长锁来抢房子、来欺负我娘俩。”
“陈平山,刚刚要不是你来得巧,这包耗子药我跟小妮一人一半!”
陈平山听的心里直发酸。
他是被陈猎子捡来的,虽然陈猎子把他当亲儿子待,但是多少还是羡慕别人有爹有娘。
个中心酸,他心里门儿清。
杨玉莲独自一人、顶着压力和流言蜚语,把小妮养到五岁,比那些死了男人就一走了之的女人强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