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叹起气来。
“地跟房子分下来是容易,可往后呢?王长锁的尿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记仇,背地里使坏,娘俩孤儿寡母的,不好过啊……”
“可不是嘛,王长锁那家人阴得很,今天吃了亏,指不定背后咋捅刀子呢……”
这话一说,大伙儿脸上的笑都没了,连连点头。
杨玉莲脸也白了白,探头往屋外看。
人呢?
陈平山呢?
唉,终究是毛头小子,当不住事儿。
自己一个快三十的妇女,能让一个未婚小伙搭上名声?
哪敢想那美事儿。
男人都一个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就在这时候,人堆外头突然炸了一嗓子。
“等会儿!这小丫头命里有坎儿!今天这关是过了,大灾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