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满了人,全是受了前山屯气的!”
陈平山本想拒绝,但是想着火候也差不多了,便把背篓放进院子,然后就直奔杨玉莲的家。
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张婶眼眶通红,野菜篓还扔在墙角,碾得稀烂;
刘老根捂着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只山鸡早被抢得没影;
还有几个半大孩子,缩在娘怀里抽噎,割猪草的篮子被踩得变形。
生产队长王长贵也挤在人群里,脸色铁青,搓着手唉声叹气,
见陈平山进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痛骂前山屯。
“平山啊,你可回来了!前山屯的人不是人啊,堵着山口抢东西,见啥抢啥,敢反抗就打!”
“我家老头子上山捡柴火,被他们推得摔了坡,腿都肿了!”
“他们说这山是前山屯的,咱靠山屯的人连进山的资格都没有,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王长锁家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你也就敢逞一时之能,管不了屯里人的死活……”
杨玉莲抱着小妮站在一旁,眼圈泛红,轻轻拉了拉陈平山的衣角。
“平山,这几天他们天天来闹,大家都不敢进山了,再这么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小妮也怯生生地喊道:
“干爹,他们坏,娘今天上山准备挖野菜,也被推了个屁股蹲,娘还不让我说……”
陈平山攥紧拳头,看着杨玉莲,急切的问道:
“真的?”
杨玉莲立马把小妮拉到怀里,说道:
“没事,就摔了一下。”
陈平山冲杨玉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