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一把捏住野兔耳朵提起来,沉甸甸的,足有四五斤重,皮毛油光水滑。
“好家伙,第一只就这么肥。”
继续往下收。
第二个套子空了……
最终收下来,一共套了三只兔子。
【当前积分:56/100】
陈平山把野兔往背篓里一丢,个个活蹦乱跳。
“行啊,一顺百顺,今天这运气挡都挡不住。”
“走,回家!”
陈平山大步往望山口赶,等到了野鸡脖,刚拐过弯,顺顺突然浑身一紧,耳朵竖得笔直,冲着前方松桦混交林连叫三声。
“嘘!”
陈平山立刻噤声,放下背篓,把56半顶上火,猫着腰往前挪。
拨开枝桠,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睛冒绿光。
五六个灰扑扑的影子,正落在一棵老桦树的低枝上,啄食着刚落下的桦树籽。
它们个头比家鸽稍大,头小颈短,胸脯圆鼓鼓地挺着,羽毛呈烟灰色,尾端带着几道黑纹,雄鸟喉间一抹深黑,眼周还泛着淡淡的赤红。
“飞龙!”
“这可是好东西!”
飞龙学名叫花尾榛鸡,东北大小兴安岭的留鸟,大黑山的常客。
以前那是皇家贡品,民间谁敢私吃,那是要掉脑袋的!
飞龙的颈骨,又长又弯,像龙骨;
爪子上有栉状缘,能抓牢冰滑的树枝,冬天还能钻雪下过夜。
雄雌成双成对,丧偶了就终身不找,所以又有林中鸳鸯的名头,极其有贞操。
体重不大,也就半斤上下,但是肉雪白细嫩,清炖一锅,不用放啥调料,鲜得掉眉毛。
所以,也有一个说法,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这个龙肉,就是飞龙。
陈平山舔舔嘴唇,自从《动物保护法》实施之后,东北菜没落了,他就再没尝过飞龙的滋味,吃不上也吃不起。
此时,枝上的飞龙毫无察觉,依旧低头啄食,偶尔扑腾一下翅膀,发出咕咕的轻叫。
陈平山没准备用枪。
56半威力太大,一枪下去恐怕能把飞龙打成一摊碎肉。
老猎人抓飞龙,不用枪,用的是手法。
他从兜里摸出一小团马尾线,又掏出几粒饱满的桦树籽,手脚麻利地在树根下布起套。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溜套”手法,专抓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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