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王师傅夹了块鹿肉,笑着说道:
“以后私下就别叫场长,外道。就凭我跟平山兄弟的关系,你叫我一声叔……”
陈平山一愣神,这是卖给他一个天大的面子。
以后有周卫国这个“叔”在,在林场这一亩三分地,王守根还能吃亏?
不过,他管周卫国叫哥、王守根管他叫叔,这不是乱辈了吗?
不管了,各论各的。
“王师傅,你是我的老部下、也是咱们厂的大拿,我就把守根托付给你啦,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但是本事也得真教!”
这话一出,王师傅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既夸了他技术权威,又给了王守根名分。
王师傅端起酒杯,满脸红光。
“守根,站起来。”
王守根这小子也愣,咔嚓一声站起来,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我在这里表个态,只要守根愿意学,我把我所有本事毫无保留的教给他,谁要是藏私,谁生儿子没屁眼!”
陈平山看在眼里,心里暗叹。
这周卫国不光是实操厉害,这人情世故,更是玩得炉火纯青。
这三两下就把王守根师徒俩的关系理顺了。
得学啊!
而且得花大力气学。
回去的路上,陈平山把好消息告诉香秀,只可惜没法光明正大是送她去林场上班。
晚上回到杨玉莲的院子,陈平山看着全鹿宴,心情大好。
吃完鹿肉吃鲍鱼,
约莫又过了三五天,灵泉空间内的西红柿成熟,一个个红彤彤的缀着。
陈平山摘了一颗,擦了没擦,直接往嘴里塞。
瞬间,又酸又甜的汁水浸没舌尖。
“真有滋味!”
陈平山估摸着这一亩地能产6000斤,按照上次的收购价,至少能卖1400元。
他当即就联系富大龙,第二天早上四点钟就拉走了一千斤,2角4分钱一斤,240元到手。
等天亮,陈平山载了一筐西红柿直奔靖安县城。
他轻车熟路的赶到林墨的“平事儿”饭馆。
只见饭馆已经大不一样,原本就像是卖面条的私营小饭馆。
但是现在已经改造成高端的“私人会所”。
林墨双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的指了指餐馆,说道:
“咋样?还可以吧?原来的大厅咱改造成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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