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台是红灯牌10管台式顶配,整个百货大楼就一台,音质最好、功率最大、用料最扎实!”
陈平山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无波:
“最贵的,多少?”
售货员立马说道:
“同志!最贵的这台红灯顶配,凭票一百八十块!”
一百八十块!
那是肖建仁快五个月的工资!是普通人一两年都不敢碰的天价!
肖建仁当场嗤笑出声,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指着陈平山鼻子就要嘲讽。
“听见没?一百八!你这辈子也别想!”
而那售货员皱了皱眉。
她有意偏袒陈平山,因为相比于歇斯底里、毫无风度的肖建仁,陈平山更帅。
“同志,其实工农牌也不错,价格也合适,买的人最多。”
陈平山摸摸鼻子。
“同志,你说的有点道理……”
一旁的肖建仁以为陈平山这是要找台阶下,立马尖声细语的嘲讽道:
“哈哈,我们陈平山陈少爷多有钱啊?一次能挣2000元,怎么能买便宜货呢?对吧?陈少爷?”
陈平山伸手入怀,一掏、一抽、一拍。
“啪!”
一沓崭新连号的大团结,连同盖着红章的顶级收音机票,狠狠拍在玻璃柜台上。
“你说得对,我陈平山买东西有个原则,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同一个产品,我必须买最好的!”
全场瞬间安静。
旁边的顾客、售货员、田晓霞,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陈平山身上。
肖建仁僵在原地,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铁饭碗、他吹了半天的三转一响、他高高在上的城里人优越感……
在这一沓钱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哪是拍柜台,明明是拍他的那张脸!
售货员看着陈平山意气风发,小鹿乱撞。
这个男人乍看起来有点土,但是出手又有点豪。
她麻利的把钞票点清,开了个票,收音机包好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