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边缘干脆,绝对是新撕的,最多不超过三天。
前面的内容都在,偏偏藏着最关键线索的那一页没了。
谁撕的?
老杨头?
还是更早之前,就有人动过这本笔记?
陈平山合上本子,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本来以为摸到了宝藏的边,现在反倒被人截胡了关键线索,石砬子岗那么大,没了那一页,等于瞎子摸黑。
真要是一个山洞接一个山洞的找,且不说要花费十年八载,而且还容易被人截胡。
他把本子收入到空间储物格,然后便蒙着眼睡觉。
眼下急也没用,线索断了,只能等下次去县城,再找老杨头好好问问。
这笔记除了他,还有谁碰过?家里有没有其他人来过?有没有人借去过、翻看过?
这些问题,必须一一问清楚。
至于田晓霞那边……明天晚上的见面,才是他眼下最该上心的大事。
田满仓、王月娥,这两个名字,上辈子在靖安县闹出的人命案子,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下午,天刚擦点昏黄,陈平山换了身半旧的灰布褂子,头上扣了顶洗得发白的旧帽子,脸上故意沾了点泥星子,一副乡下走亲戚老实农民的普通模样,早早蹲在了靖安汽车站斜对面的墙根下。
没等多久,田晓霞的身影就从班车里跳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的确良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叹了口气,拖着步子往街上走,一看就是被逼着来的。
陈平山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四丈的距离,既不显眼,又能观察到一切。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县城街口那家不起眼的大众饭店。
门面不大,摆着七八张木桌,油烟味混着茶水味,是本地人大众消费的普通馆子。
“谈婚论嫁竟然找了这么个破饭店!”
陈平山找了个最靠里、被柱子半挡着的角落坐下,要了杯白开水,又点了一冷一热两个菜。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
田晓霞僵坐着,田满仓叼着根烟,一脸世故地四处张望,王月娥则拉着田晓霞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全是催她懂事、听话的话。
三人就这么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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