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下,整张网把水獭和顺顺一块儿罩了进去。
水獭被裹在网里疯狂挣扎、撕咬、蹬腿,可越缠越紧,最后只能干瞪眼。
顺顺一看得手,立刻从陈平山留的缝隙里轻巧地钻出来,浑身毛乱蓬蓬的,脸上肿了一大块,对着网里的水獭龇了龇牙。
陈平山把网兜扎好,提溜在手上,心里满满的得意。
这玩意儿在东北山里可是最值钱的细毛皮货,比狐狸皮、貉子皮都金贵。
水獭皮毛细密柔软,油亮厚实,风吹不透、雪打不进,是做皮领子、皮帽、皮袖口的上等料子。
国营皮毛收购站收价极高,一张成色好的成年水獭皮,能顶普通人小半年的工分,换个百八十块不在话下。
要是拿到黑市上找富大龙那样的倒爷出手,价格还能再翻一番,实打实的硬通货。
也正因如此,山里老猎手都知道,水獭皮最怕破洞、最怕枪伤、最怕火药燎毛,一旦有丁点破损,价格直接腰斩,甚至没人愿意收。
陈平山看着网里皮毛完整、连一根杂毛都没掉的水獭,再次庆幸自己刚才没脑子一热开枪。
“好家伙,这一张皮,够给晓霞的小卖部多进两批紧俏货了。”
顺顺像是听懂了“值钱”俩字,一个劲儿的抱着陈平山的腿撒娇讨赏。
但水獭只是顺手赚的小钱,金鱼四藏在山里的金条,才是真正的大头。
“走,顺顺,接着干活。等回头下了山,我给你整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