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油割下来,卷吧卷吧塞进空间储物格。
这羊油熬出来最香,炖豆腐或者炒白菜都是绝味,还可以点灯,最不济还可以供销社换布票。
接着他又挑了两只最肥的羊腰子留出来,用干净的桦树皮裹严实,这可是好东西。
至于苦胆、羊肠之类的杂碎,他往树根下一埋,敬了山神,留个好兆头。
陈平山把东西装入空间,收拾收拾,踢了狗肉一脚。
“走,回屯子。石砬子岗的金子咱们来日方长,先回家!”
陈平山哼着东北小调,用草绳堵住小青羊的嘴,塞在背篓深处。
狗肉颠颠跑在前面,虽然腿还发软,但是回家就意味着没危险,所以脚步贼快。
穿过石砬子岗、松树林,又翻过兔儿山和野鸡沟,转眼就到了望山口。
陈平山正哼着歌,突然之间一股尿骚味往鼻子钻。
“妈的,什么玩意?”
他抬头一看,只见狗肉又夹着尾巴,原地转圈,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哼唧声。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怀疑狗肉的勇气,但是不能怀疑它的能力。
陈平山把背篓压了压,又往里塞了点青草,然后将56半甩到身前,这才一脚踢到狗肉屁股上。
“狗肉,你在家怂点没关系,但是你要是在外边给我丢人,别怪我取消你喝灵泉水的资格!”
狗肉哼唧两声,强打起精神,跟陈平山并排前行。
而准备吱吱乱叫的顺顺也被摁到布兜子里,不轻易露面。
陈平山拐过一个弯,眉头瞬间拧成铁疙瘩,手也不自觉的扣在扳机上。
“狗肉,你小子鼻子挺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