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巴交,却啥话都能圆过去,跟背书一样。”
陈平山随意问道:
“这俩人是哪里人?”
“哦,唐大福和宋三喜,中原省的。常年在各个煤矿当临时工,一年就换一个地方。”
陈平山的脑瓜子嗡嗡的,就炸了一样。
“唐大福和宋三喜?”
卢雪点点头,看着陈平山吃瘪的表情,立马问道:
“怎么了?”
“没怎么,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平山说完就绕过卢雪,直奔矿区医院。
他把包子交给熊桂芬,嘱咐她好好吃,然后便找到主治医生,问道:
“大夫,我干爹李富贵的致命伤是啥?”
大夫不耐烦的抬头看了一眼,说道:
“哦,石头咋的,咋啦?这不是早就跟你们家属交代过了吗?”
陈平山紧皱眉头。
“石头砸的?能不能分析出来是人举起石头砸的,还是矿道坍塌砸的?”
大夫一听就不乐意了,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摔。
“我是大夫,不是算命的,你要是想知道是人砸的还是石头掉下来砸的,你不如去请个出马仙!”
陈平山瘪瘪嘴,确实这话没毛病。
“行吧……”
陈平山回到病房,半天也不说话,只是让熊桂芬回矿区招待所好好歇歇,自己在病床旁坐着。
他把紫貂从兜里放出来,叹了口气。
“你小子要是能偷听人说话就好了。”
陈平山想着想着就靠在病床边睡着了。
差不多到了下午五点多钟,陈平山感觉一阵鼻息,以为是李富贵醒了,立马睁眼。
结果竟然是卢雪的那张脸!
“卧槽!你干哈啊?吓死人了!”
卢雪直起腰,轻笑一声。
“不干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大白天就被吓成这样,指不定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你这个干儿子可真惬意啊,你干爹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你却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陈平山这是第一次见李富贵,谈不上熟悉,更谈不上有感情。
“关你什么事儿?男人之间的感情都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卢雪没有生气,按照自己的思路接着往下说。
“呵呵,好啊,难怪你还特地去打听李富贵有么有可能是被人用石头砸的?”
陈平山随之一愣,眼神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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