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你们!”
陈平山一脚蹬到桌子上。
桌子往后一倒。
哐当一声,砸到宋三喜的身上。
顿时传来一声哀嚎。
“宋三喜,你他妈给我老实点,没有十足的证据能抓你、关你、审你?看望工友?深更半夜去看望工友?还拿着枕头准备闷在人脸上?有这么看望的吗?”
陈平山说完就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腾的直抽抽的宋三喜,接着说道:
“宋三喜,你现在的对手不是我,是隔壁的唐大福。你们俩谁先招,谁就有立功表现,兴许能活命。谁要是负隅顽抗,直接拉去煤矸子山打靶!”
宋三喜抽了两口冷气,咬牙说道:
“招什么招?我就是去看望工友,看他枕头太矮,准备给他垫一垫。”
“垫一垫?往人脸上垫啊?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我好糊弄啊?”
陈平山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宋三喜,冲审讯室外喊道:
“那个谁,给我倒杯糖水,再拿把剪刀。”
门外的卢雪闻言就招呼赶来的叶大炮,说道:
“叶矿长,去准备吧。”
叶大炮面露苦涩,犹豫不决。
“卢处长,糖水没问题,我马上让人送过来。但是剪刀……我看陈平山同志有些严厉,该不会准备用剪刀攮宋三喜吧?可别闹出人命……”
卢雪眉头一皱。
陈平山看起来确实有点老刑警的影子,但是明显有表演的成分。
动动手还行,但应该不敢动刀。
“没事,去准备吧,陈平山不是愣头青,心里有数。”
叶大炮没有跟陈平山深入了解,所以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
卢雪一皱眉,说道:
“叶矿长,现在只有陈平山能救你。你抓紧去准备,出了事儿我担着……”
叶大炮一激灵,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