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送贡品的车队,趁着夜色偷袭,截下的金条就有几十根,关东参、鹿茸、绸缎装满了四五个大箱子,那一笔,更是让他直接成了关外数一数二的富绺子!”
疯山爷掰着手指头细数,越说越激动,石桌被拍得砰砰响。
“就这么算,他在大黑山盘踞十几年,劫的商队、贡品不计其数,手里攒下的家底,少说也有几万两黄金、十几万现大洋,还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这辈子都花不完!”
陈平山听得心头大骇,暗自咂舌:
难怪所有人都盯着金鱼四的宝藏,这笔财富放在若干年后,也是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怪不得陈志强、邓天亮、马建军几拨人,不惜撕破脸、甚至开枪杀人,也要抢这挂件,换做是贪心的人,谁能扛住这种诱惑?他又转念一想,疯山爷话里有话,这笔巨款肯定另有隐情,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没人找到。
他看过剿匪日记,当初是把金鱼四一个人追到山里,孤身一人。
他浑身上下就两把驳壳枪,连个兜子都没装。
骑兵团准备缴了金鱼四补充军费,没想到把他老巢端了,却只搜到一点点黄金银元而已。
真正的大头肯定还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