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到院子。
“呼,还好来得及!”
就在这山风渐凉、炊烟初起的时分,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撞进了靠山屯。
是马建军!
他那件本就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胸口和胳膊渗着暗红的血渍,裤脚卷着,沾着碎石与泥土,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疯狂与戾气,连跑带摔地往屯里钻,活像被猎狗追咬的野猪。
屯口乘凉的老头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问,马建军就跟没看见似的,一头往西边奔,直接扎进陈平山的院子。
陈平山早就在院墙上瞅见了他的身影,心里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
“该来的总会来的,那就开门接客吧!”
果然,没过半分钟,被一脚踹开。
马建军的声音带着喘,又急又狠,手里拿着一支大黑星,吼道:
“陈平山!你给老子滚出来!”
陈平山慢悠悠开了门,脸上挂着一脸无辜的笑,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故作惊讶道:
“马建军?这是咋了?被山耗子挠了还是跟人打架了?咋浑身是伤啊?”
马建军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指甲都快嵌进陈平山的肉里,瞪着猩红的双眼,吼道:
“少跟老子装蒜!紫檀木盒子呢?你把它藏哪了?快给老子叫出来,不然老子弄屎你!”
马建军一边吼叫,一边提防的看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