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琪瘪瘪嘴,小口抿了一口,泉水入喉,清甜甘冽,没有丝毫杂味,一股温热的暖意瞬间顺着喉咙淌进胃里,原本因为水土不服闹肚子而隐隐绞痛的小腹,瞬间变得舒坦无比,连紧绷了一天的肠胃都放松下来。
她又试着轻轻动了动崴伤的脚踝,原本肿得像馒头、一碰就钻心疼痛的地方,竟然轻快了不少,痛感减轻了大半,一整天担惊受怕、筋疲力尽的疲惫感,也跟着消散了七八分。
她眼睛猛地睁大,看向陈平山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声音都微微发颤。
“这到底是什么水?怎么会这么神奇?喝下去没多久,肚子不疼了,脚也没那么疼了,连累都感觉不到了。”
陈平山自然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神色淡然地别开眼,随口胡说八道:
“就是山里采的野生草药,自己泡的土方子,咱们山里人常用,治水土不服、消肿止疼最管用。不过这草药很难得,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比几十年野山参都珍贵。对了,叫不死草!”
苏曼琪将信将疑地攥着小水瓶,指尖能感受到泉水的微凉,看着陈平山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却也没再多问,默默把水瓶递还给他。
陈平山接过水瓶收好,转身去附近捡来干燥的枯树枝和松针,熟练地升起一堆篝火。
在深山老林,这篝火也是好东西,又能御寒、又能驱赶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