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参上,眼神一点点认真起来。
芦碗、参体、纹理、珍珠点……
一样样看过,手指悬在半空,想碰又忍住,显然是懂规矩,不轻易碰别人的硬货。
“陈平山同志,按照规矩,野山参的药性要用嘴尝,你要不然切一根不起眼的小须子让我嚼一嚼?”
陈平山也算是行里人,知道这个规矩。
他点点头,找了一把小剪刀,在最不影响参体品相的位置上剪了一根。
“喏。”
沈嘉树接过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瞬间药性在嘴里满开,火气直往心头逼。
纵然他看不起陈平山,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那也只能当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拿阳寿换的。
“五十年以上,野山参,全须全尾,极品品相。”
陈平山淡淡一笑。
“有点眼力。”
沈嘉树没接他的话,只是转向林婉晴,语气平静。
“参没问题,入药正好,力道足,能吊住精气神,比药材公司配的强太多。就是药性太猛,用量必须严控,但是我可以调整剂量,保证不出问题。”
他说话条理清晰,分寸拿捏极准,陈平山心里也暗叹一声,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草包,是有真东西的。
刚才还觉得这人是个眼高手低的逼王,现在倒是改观了几分。
林婉晴一听没问题,立刻松了口气。
“那就好。平山,你开个价,我现在就给你凑钱。”
陈平山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人,又看了眼沈嘉树,沉声道:
“咱们在商言商,参是救命的,价我不乱开,但也不能亏本。既然沈同志懂行,那就让他给个公道价,省得以后你觉得我宰你,我觉得你压价,大家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