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瞎唠什么磕?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
王长贵一愣神,自己好歹也是个生产大队长,半个社会人,怎么就不能打听了?
而且儿子怎么还训起老子了?
“王守根,我草泥马戈壁!”
听到动静丁桂花端着一簸箕黄豆,站在屋檐下,冲王长贵吼道:
“王长贵,你缺心眼啊?炕上的事儿你在孩子面前念叨,虎了吧唧的玩意!”
王长贵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而此时王守根已经换上林场的工服,又背上挎包,齐齐整整的冲王长贵说道:
“长贵,你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王长贵立马愣住了,扬起手就朝王长贵招呼。
“长贵?你妈个比喊谁长贵呢?”
王守根一躲,站到十米之外,朝他喊道:
“呵呵,长贵,现在你也许还能跟我平起平坐,甚至压我一头,但是等我回来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我王守根可不是现在的王守根,你王长贵也不是王长贵!”
王长贵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王守根,狐疑的说道:
“那我是谁?”
“你是王守根之父!”
不等王长贵咂摸出味道,王守根说完就招呼陈平山去林场。
陈平山讪笑两声,抱歉的说道:
“长贵叔,守根说的还真有可能。婶子,那我们先去了,回来再说!”
王长贵看着俩人踩着自行车哼哧哼哧的往屯子外赶,抓了抓头发。
“王守根之父?我他妈本来不就是他爹吗?日他妈隔壁!”
一旁的丁桂花一脚踹到到王长贵的屁股上。
“日日日,你就知道日,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来几下!王长贵,你自打当上大队长本事没咋长,脾气长了不少啊!”
王长贵讪笑两声,拍拍屁股,拿着铁锹就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