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行啦,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咱们早点出发!”
第二天刚蒙蒙亮,靠山屯还浸在一层薄薄的山林晨雾里,陈平山的院子,却早早热闹起来。
陈平山手里拎着切得整齐的新鲜野兔肉,快步走到东屋。
怕小白太过惹眼招人猜忌,陈平山特意把鹰架挪到了里屋炕边,门窗都留了细缝通风,又拿旧布帘挡了大半,将通体雪白的海东青藏得严实。
小白静静立在木架之上,一身白羽纤尘不染,金色竖瞳清亮锐利,一听脚步声,修长脖颈微微一偏,自带万鹰之神的冷傲,看向自家主人。
“饿了吧,先吃饱待着,我送完守根就回来。”
陈平山语气温和,依照鄂伦春驯鹰老规矩,把裹紧干麻轴的兔肉递到鹰喙前,又特意叮嘱,“别乱叫,等我回来带你进山。”
小白温顺低头,小口啄食,动作利落又克制,喉间溢出一声细软啾鸣,半点没有往日发狂时的凶戾,乖乖待在屋里,丝毫没有闹腾。
炕沿底下,狗肉趴卧在地,慵懒的摇着尾巴,俨然二哥姿态。
顺顺缩在一旁,抱着小块野兔肉啃得满嘴油润,时不时偷瞄一眼里屋的小白,仨伙伴早已磨合妥当,各司其职,和睦共处。
简单糊弄完早饭,一锅玉米糊糊配咸菜卤肉,填饱肚子。
陈平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东屋门窗,确认小白藏得稳妥,这才转身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