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我同守根说了,就红旗岭的陈凯和猪头吗?我好歹也是大队长,动用点私人关系跟他们生产队的干部打个招呼,以后见到咱们拖拉机,给个面子……”
王守根一咬牙,狠狠刮了一眼王长贵,说道:
“爹,你这是没原则、是投降主义、是向犯罪妥协,我就不信了,他们敢打死我,而且我也有拳头!”
王长贵拉了一把王长贵,朝他胳膊上扇了一巴掌。
“我以为你开上拖拉机就老成了,没想到还是这鸟样,咋沉不住气呢?我告诉你,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有一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们经常跑贮木场到县城木材站这条道,他们哪天在路上给你挖个坑、埋点钉子,你找谁说理去?”
“那也不行!欺负我王守根就不行!”
“你这孩子咋这么犟?”
陈平山见父子俩又要吵起来,便拉开两人,说道:
“长贵叔,你先回去,今天我跟守根一起出车,我以谈为主,谈打结合,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出手。”
王长贵点点头,把陈平山拉到一边,说道:
“平山,你比守根准成,有你在我放心。但是我还是还给你提个醒,在外边咱们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千万别一时压不住火气,跟他们干起来。你一个大老板、靠山屯首富,别跟他们那些地痞流氓搏命,他们的命贱,不值当。”
陈平山嗯了一声。
“知道了,我还是那句话,以谈为主……”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