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摊开一看。
弗兰克林!
美元!
陈平山悄默默的把那卷美元塞兜里,单手拎着猪头到二十米开外。
“这些美元哪来的?”
他盯着面如死灰的猪头,语气平静。
猪头浑身一僵,眼神闪烁,显然是心虚了。
陈平山心里的疑团更大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猪头,你不说是吧?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马建军的手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说,我可就动手了。”
陈平山说完就随手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子,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
猪头咽咽口水。
要是一般的还好,挑战自我,爽一把。
可是这根有倒刺。
“我说我说……是一个叫娜佳的老毛子女人给我的……”
陈平山狐疑的问道:
“给你?为啥给你?看上你这根小牙签了?”
“她怎么看得上我?她让我给陈凯吹枕边风,在红旗岭搞点事儿,而且说搞的越大越好……”
陈平山的疑惑瞬间解开,难怪原本只是小打小闹、敲诈勒索的陈凯,怎么直接业务升级,搞抢劫?
原来是有人吹枕边风啊?
“为什么?”
猪头摇摇头,眼睛眉毛鼻子挤在一起。
“我真不知道啊……”
陈平山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
瞬间猪头倒飞出去。
陈平山上前一步,又一把拎起来,挂在树干上。
“想好了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要是说半句谎,我就把你的烂事儿告诉陈凯,就说你把他当枪使,下场你自己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