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完整的劳保服,半个月也就四十五套,远远不够。”
她拿着笔,一边算一边说道:
“一套劳保服,裁剪、缝制、锁边、钉扣,工序多,单靠我一个人绝对不行。按半个月工期算,每天至少要做七套才能完工。一台缝纫机一天做三套,至少需要三台缝纫机,再加上我,四个人手刚好能赶工。”
陈平山点点头,心里立马有了盘算。
“人手的事交给你,你去咱们屯里还有周边屯子,找那些在家闲着、针线活做得好、手脚麻利的大娘、嫂子,工钱按之前说的一块八一件,多劳多得,肯定有人愿意来。缝纫机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去县城、公社里想办法,不管是租还是借,或者托人买二手的,最不济我直接买一手的,三天之内,保证把三台缝纫机凑齐!”
“好!”杨玉莲重重点头,眼里满是干劲,“我现在就去打听人选,挑那些做事仔细、针线扎实的,绝不能在做工上出问题,一定把这批劳保服做得比国营厂还要好!”
说干就干,杨玉莲立马收起手里的零散活计,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物色合适的人手。
陈平山也不敢耽搁,把托运回来的布料安置好,转身又招呼王守根,往公社和县城赶去,一门心思张罗缝纫机的事。
陈平山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百套加厚劳保服工期紧,卡其布又厚又硬,家用薄缝纫机根本扛不住,干不了半天就得断针、崩线、烧皮带,必须得用国营厂那种耐造的厚料脚踏工业平缝机,再配一台锁边机,才能保证工期。
八十年代初,全新的工业缝纫设备紧俏得离谱,不光要花大价钱,还得有工业券、排队摇号,普通老百姓连门路都摸不到。
现在要是找富大龙或者林墨搞工业票,肯定来不及。
他思考再三,没有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撞,也没去旧货市场瞎转悠。
而是直接折回县城,再次找到了林墨。
眼下这种要票要门路的紧俏物件,还得靠林墨的人脉摆平。
林墨见他去而复返,抖抖烟灰。
“刚给你搞定布料,又有啥事?”
陈平山跟林墨那是铁哥们,直接开门见山道:
“林公子,得麻烦你牵个线,我需要三台工业厚料脚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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