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
莫日根看着陈平山,立马换了一张脸,满脸都是愧疚,却还是开口道:
“平山,大爷知道这事为难你,可我们实在没辙了。你要是愿意,就代表我们这支比一场;要是不愿意,大爷也绝不怪你……实在不行,只能我上,刀枪无眼、生死有命,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托付给你了……”
莫日根说完就挤出几滴眼泪,还偷摸看了陈平山一眼。
陈平山沉默片刻,嗫嚅半天才说道:
“既然这样……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这个当晚辈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等陈平山说完,莫日根一把抓住陈平山的胳膊,说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陈平山重情重义,是我们鄂伦春族永远的朋友!”
陈平山摆摆手,立马解释道: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说我这个当晚辈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儿子没人管,你就去吧,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莫日根的脸立马黑了。
“嗯?”
陈平山眼看莫日根要发飙,立即纠正道:
“错了,你儿子就是我兄弟!”
莫日根换上了一副面孔,镇定而冷漠。
“你当真不出手?”
陈平山没说话,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介入别人的因果。
“行吧,那我这祖传宝弓也送不出去了……”
祖传宝弓?
陈平山一眨眼,立马偏头问道:
“什么祖传宝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