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周围没有任何采矿设备,显然是刻意隐瞒的私井。
而井口四周,早已布下了森严的防备,十几个身着旧军装、臂戴红袖章的民兵,个个神情紧绷,手里齐刷刷扛着56半步枪,子弹上膛,眼神死死盯着漆黑的井口,大气都不敢喘。
井口两侧的土坡上,更是架起了两挺12.9高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井下,浓浓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看到这阵仗,陈平山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叶大炮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他失手,就要动用武力强攻,可这样一来,事情必然闹大,私开矿井的秘密再也藏不住。
这时,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的男人快步迎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蓝色保卫科制服,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久经世事的沉稳,正是东山煤矿保卫科干事孙和平。
在八十年代的矿厂保卫科里,多的是这样沉稳干练、带着一股韧劲的年轻人,他是叶大炮一手提拔的手下,为人正直,行事果断,对矿上的安危格外上心。
孙和平目光落在孤身一人的陈平山身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语气急切又直白,丝毫不绕弯子,耿直的说道:
“你就是陈平山?叶矿长说的能对付野猪群的猎户?这么年轻?”
不等陈平山回话,他便摆着手,语气坚决地劝阻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一个人,下到这漆黑的窄巷道里,对付二三十头疯野猪,那跟送死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