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你这是刑事犯罪!跟我们走,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金大鑫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以为自己是靖安土皇帝,黑白两道都给面子。
可他忘了,八十年代的公安,不是以前那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
而且,他所谓的背靠大树跟陈平山比起来,就是跟小豆芽!
他动了黑道,就是撞在了枪口上。
“我不服!我在靖安混了十几年,每年给你们上供,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王李两位所长立马就慌了,赶紧吼道:
“放屁!少在这泼脏水!带走!”
金大鑫还想挣扎,伸手去抓桌子上的茶杯,想砸东西撒泼。
可公安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反手扭在背后。
“咔嚓”一声,手铐锁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金大鑫瞬间清醒。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商战输了,人脉崩了,涉黑被抓,别说吞陈平山的生意,连自己的产业都保不住。
“陈平山!陈平山我跟你不共戴天!”
金大鑫被押着往外走,回头死死盯着小卖部的方向,眼底满是怨毒,“陈平山,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坐在省厅吉普车内的陈平山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可笑。
从金大鑫派人砸店、勾结工商、垄断货源、截货涉黑的那一刻起,他就没资格再做对手了。
你玩黑道,我有省厅背书;
你玩垄断,我有全国渠道;
你玩内卷,我玩高端暴利;
你玩黑的,我有公安布控。
全方位碾压,连给对手翻盘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