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竟然有一丝忌惮。
他一松手,挣脱开。
“行,那就说正事儿。”
说着,林强一挥手,身后的司机拉开随身的帆布大包,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堆得满满当当,刺眼又唬人。
“这里,整整十万。”
八十年代的十万块,那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干一辈子都挣不到,放在整个靖安县,都是能压垮所有人的天文数字。
林强随手抓起几摞,“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木头饭桌上,一脸施舍的欠揍模样。
“条件简单得很,拿钱办事。从今天起,彻底断掉平事儿饭店所有食材供货,跟林墨一刀两断,别再掺和我们林家半点家事。”
“我也不难为你,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累死累活倒腾货、开小店,一年到头挣那仨瓜俩枣,不够我一顿酒钱。十万块,够你在这小县城买房置地、吃喝不愁,一辈子过逍遥日子。这是我赏你的造化,识相点,乖乖收下。”
在林强眼里,底层人就没有不爱钱的,只要大钱砸下去,啥骨气、啥交情,全都得碎一地。
如果不行,那就说明钱没砸够。
只要钱够多,就算是钢铁般的膝盖都能给砸弯。
旁边伙计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攥着鸡毛掸子大气不敢喘,浑身紧绷,被这堆巨款震得头皮发麻。
整个铺子静悄悄的,就剩林强高高在上的得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