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味道和名气。”
“县城不行咱们就下公社!”
“普通馆子做不到的,咱们做。”
“别人不敢想的,咱们干。”
“一天五百纯利?”
陈平山目光锐利,底气十足。
“等着看好了。这赌局,不仅不会输,我还要赢得体面,让林淑娥、林强,输得彻彻底底,颜面扫地。”
一番话落地,铿锵有力,瞬间压下了饭店里压抑死寂的气氛。
后厨几个垂头丧气的伙计猛地抬头,看着气场全开的陈平山,黯淡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站在四周的林家公证人面无表情、静静监视,林轩鹤抱臂而立,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他阅人无数,见过太多挣扎在豪门规则、世俗利弊里的年轻人。可他实在看不懂这个从东北农村走出来的小子。
四条死规矩锁死所有捷径,等同于绝了九成九翻盘的可能,换做旁人早已心态崩盘,偏偏陈平山不仅丝毫不慌,甚至还带有一丝玩味的态度。
一旁的林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
别人或许绝望,但他无条件相信陈平山。
从一无所有的农村猎户,到掌控靖安半壁百货生意,陈平山每一次绝境,最后都能逆风翻盘,把看似无解的死局,硬生生杀出生路。
林轩鹤提醒道:
“小墨子,我知道你这饭店最开始做什么生意,掮客嘛,但是现在林家已经发话了,以后你的行为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