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和常年穿梭深山的山民别无两样。
他仔细检查信号枪与56半、大黑星,全部扔入空间。
“走!”
陈平山打着手电抄小路,狗肉带路、顺顺揣帆布包,而小白在天上飞,两个小时后抵达一撮毛屯的山脚下。
林婉碧推着周四方,把戴着铐子的周四方送到陈平山手里。
“小心!”
陈平山点点头,看着林婉碧和身后的一众公安,说道:
“我要是打了信号枪,你们立马冲!”
“明白!”
陈平山推着周四方就上了路。
他右手始终死死按着腰间藏好的大黑星,神色冷沉,一双眼睛在昏暗山林里扫来扫去。
身侧,狗肉双耳笔直竖起,浑身肌肉紧绷,压低身形贴地而行,鼻子不停抽动。
头顶上空,海东青小白隐在头顶盘旋。
身前,周四方佝偻着老腰,满头旧血痂,浑身青肿,走路都一瘸一拐。
昨夜在县城被陈平山一顿收拾,这老光棍早就被吓破了胆。
在他眼里,眼前这年轻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公家特聘专家,就是个手段狠辣、软硬不吃、惹不起的魔鬼。
“陈爷,山里路难走,稍微不小心就会掉山沟里,要不然你把铐子给我解开?”
“呵呵,解开?解开你跑了怎么办?摔进山沟只能说你该死,而且,你就算是摔死了,我这条超级无敌英勇的猎犬也能找到溶洞!狗肉,展示一下!”
狗肉闻言,立马冲了出去,不到三分钟叼回来一只野兔。
“咋样!?”
周四方咬牙,这辈子他在山里横行无赖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