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在飞机上拿捏自己这个常年往返两地的港城商人?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男人眼珠飞快转动,眼底闪过一抹阴森的算计,很快就琢磨出一条歹毒的计策。
不多时,花正艳推着餐车缓缓途经他的座位,正弯腰为前排乘客添倒热水。
花衬衫男人故意身子一歪,装作坐姿不稳的模样,胳膊猛地狠狠撞向餐车边缘。
盛满温开水的白瓷水杯突然一晃,大半热水顺势泼洒出来,刚好溅落在他的衣襟和手臂上。
“哗啦”一声水声落下,温热的水渍瞬间晕开一大片。
不等花正艳反应过来,花衬衫立刻拔高声调,脸色瞬间变得怒不可遏,拍着座椅猛地站起身。
“你干什么?!故意的是不是!看我喝热水,拿餐车撞我?”
突兀的呵斥声瞬间吸引了机舱里所有人的目光。
花正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怔,连忙放下水壶,慌张解释道:
“先生,我没有,刚刚是您自己撞到了餐车……”
“少狡辩!”花衬衫满脸蛮横,指着手臂上的水渍,咬牙切齿,“刚刚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你就记恨在心,借着倒水故意泼我热水报复?内地的服务人员,格局就这么小?”
他越说越来劲,音量刻意放大,句句都带着挑拨的意味:
“我看你就是仗着有人帮你撑腰,有恃无恐!今天这事没完,我要找你们乘务长投诉,必须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