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战士个个一脸惋惜,好好一个满分神枪手,偏偏最后一枪失误。
可赵宏远、秦剑锋是什么人?
戎马半生、阅人无数的人精。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就看透了门道:
前九发发法稳、准、狠,火候拿捏得炉火纯青,根本不可能犯低级失误,最后一枪分明是故意放水、刻意脱靶,给他们两个老首长留足脸面,不愿当众压过他们一头。
心里瞬间对陈平山越发欣赏:有真本事,还懂分寸、知进退,不骄不躁,难得的沉稳通透。
两人嘴上不点破,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器重与亲近。
就在这时,陈平山目光扫过在场列队的一众战士,发现不少人总下意识悄悄往裆部抓两下,站姿别扭,浑身不自在,还得强行绷着军姿硬忍。
他心里瞬间了然。
这年头部队标配制式军内裤,清一色粗纹土棉布,只求结实耐造、经得起操练磨洗,根本不讲究版型和舒适度。
布料厚实发硬,剪裁死板,裤腰紧、裤裆窄,缝线粗糙硌肉;一到天热出汗,不透气、不吸汗,黏在身上磨大腿根,长时间站军姿、训练跑步,简直遭罪。
战士们碍于身份,只能忍着难受,忍不住偷偷扯一下、抓一下,实属无奈。
陈平山看在眼里,当即上前一步,对着两位司令直言开口:
“赵司令、秦政委,我看咱们不少同志站姿总有些别扭,频频下意识调整下身,其实问题出在配发的制式裤衩上。”
赵宏远一愣:“哦?你看出来了?”
“是啊。”陈平山点头,坦然说道,“现在部队发的军裤衩,用料只求厚实耐磨,布料硬、纹路粗,版型老气不合身,裤裆剪裁不合理,缝线又磨皮肤。只耐用、不舒适,平时日常还好,一站军姿、高强度训练,出汗闷身、磨裆硌肉,太熬人了。”
这话一下说到两位首长心坎里,他俩其实早看在眼里,只是后勤物资紧张,只能优先保障军装、作训装备,贴身内裤一直将就凑活,没法精细讲究。
秦剑锋叹道:
“我们也知道战士们遭罪,可眼下条件有限,也没什么好法子。”
陈平山当即接过话,语气干脆利落,说道:
“两位领导,我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厂,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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