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什么东西!今天必须陪老子喝两杯,不醉不归!”
陈平山手上的东西交给莫日根,然后把马鹿拴到一旁的树干上。
进了兽皮棚子,莫日根摆上鹿肉干、野果酱,又麻利切开陈平山带来的熟食,倒上满满两大碗白酒。
“莫大叔,你日子可以啊?鹿肉干、野果酱……比我上次来强了不少,都是你儿子孝敬你的?”
莫日根给陈平山切了一块鹿肉干,说道:
“他啊?他哪有这心,能自己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这些都是鄂伦春族其他分支给的。”
陈平山愣了两秒,问道:
“嗯?他们给的?孝敬你们这些老家伙的啊?”
“你这孩子得了青年痴呆啊?我记得不是跟你说过?上次篝火节盛会你不是帮咱们拿了第一,分了最肥美的河谷猎场吗?我们鹰嘴崖分支就剩下我们十来个老家伙,跑也跑不动,也懒得强行进山,不然容易被人打黑枪。
后来族里一合计,直接把河谷猎场租给了其他鄂伦春分支,每年收点租金。”
陈平山想想也是,怀璧其罪。
山里人本来就凶悍,进了茫茫大山,约束人性的不再是法律,而是良心。
别人守着贫瘠的猎场,追还没个鸡吧大的野鸡,你们几个老东西棒打狍子瓢舀鱼?
这不是找死吗?
“我记得猎场是三年一分吧?租金咋样?”
“还行,十张上等紫貂皮、两百斤风干野鹿肉、二十斤名贵鹿茸鹿鞭,还有干菌子、野蜂蜜!”
莫日根把脸上的嬉皮笑脸收起来,诚恳的说道:
“放在以前,族人为了一口吃的,冒着零下几十度的风雪进山拼命,说不定还要丢了性命;如今家家户户存粮满仓、皮毛成堆,咱们这些老东西也算能安享个晚年。”
两人盘腿坐在兽皮垫上,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