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妞妞!”
“大哥……”
刚刚还没哭的人这会儿倒是被陆璈一句话说的眼泪立马鼓了出来。
抬手揉了一下陆蒙脑袋,也不跟她生气了,笑道:“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呢,饺子给我,你去把桌子收拾了,一会儿吃晚饭了!”
真愁人,本来就有一个哭包,又来一个哭包。
“下点饺子吃吃吧!”
等陆蒙出去,陆璈转身又凑到孟静姝跟前。
“下呗,你赶紧去洗澡啦,都要臭了!”
“什么臭了,这是男人味,劳动的男人最光荣!”
“光荣哥,快去洗澡好吗?饺子都要熏臭了!”
“啧!”啧了一声没忍住也揉了孟静姝脑袋一下,将饺子在小方桌上放下,转身去拿衣服洗澡。
饭菜端上桌,陆璈拿来一瓶白酒,难得朝他爸咧咧嘴:“喝两杯?”
“行!”
儿子叫他喝酒,不说正好想解解乏,便是没胃口他也要喝。
“陈花生还有没有了,炒点过来呢!”喝白酒没有花生米总感觉少点什么。
“小姝在锅屋炒着呢!”
“啊,那我去洗个澡!”
原本打算吃过晚饭再洗的,这要喝了酒吃完晚饭还有没有力气洗就不好说了。
还是先去洗一下。
趁着陆丰荣去洗澡,何兰真从后面小房间里拿了一堆东西出来。
“这是今年夏天晒的马齿苋干还有豇豆干,小姝会弄的,到时候让小姝给你蒸点馒头,这个花生米是陈的,不过吃没问题的,我收的好好的。还有这棉胎,我刚去弹的,小姝上回去带的太薄了,冬天扛不住的,把这个带过去,过些日子就能铺盖了。”
“就两床?”
看着老妈拾掇出来的新棉胎,还挺柔软厚实的。
“一床五斤,一床八斤,再冷也够用了,盖两床每天理被子都麻烦的要死,我特地做的大被子,够盖了!”
哭笑不得的看向自家偏心的老妈,陆璈坏笑道:“心里就只有儿媳妇了?我铁打的,我不配让您给我弹两床新棉被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