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的,那又怎么了,我们这天天不在家,又是在小区门口做生意,保不齐被人惦记上,放进去,放心点!”
春风里这边小偷小摸的可不少,撬锁溜门的更是不在少数,就算是几百块,那也是孟静姝的辛苦钱。
“那好吧!”
关上门握着钥匙,仰头看向他:“你钥匙真放我这?”
“这还能有假,里面有现金,回头我出去带点,你要是有用你直接拿就是!”
“我不要,我自己有钱!”
她欠他的已经算不清了,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还起。
似乎猜出她的小心思,陆璈拉着人出去,“好了,去洗头洗澡,一会儿我给你吹头发!”
这一头长发,美则美矣,就是每次洗头吹头是个大工程,不过陆璈乐在其中,仿佛给她吹头发也是一种享受。
头发吹好深深嗅了嗅,嘴巴又痒了,贱贱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你洗头?”
“你明天就可以!”
“真的?洗头洗澡一起的那种?”
“……”
孟静姝彻底无语了,根本没法跟这人好好聊天。
陆璈是在一个星期后离开的,孟静姝给他收拾了冬天的衣服,还给他买了一瓶大宝放在包里。
做装修的到冬天这手和脸干的不行,不擦点东西早晚得裂开。
早上帮着孟静姝忙完一阵上班下班的高峰,才提着包开着他的面包车走了。
站在小吃车后面盯着面包车一直看到再也看不见都没能收回目光。
一个月,突然感觉一个月好久。
人才刚走,已经舍不得了。
回头看着身后陆璈拿过来的玫瑰花,孟静姝不由莞尔一笑,这个家伙真是,就说怎么突然在这加了个架子,原来是专门放花瓶的。
这样她每次一转头就能看到娇艳的花,也能让她这枯燥单调的小门面多一点生机。
陆璈一走,孟静姝中午也不愿意回家了。
他给买了个躺椅,中午就在躺椅上睡会儿,睡醒了就开始织毛衣,妞妞的毛衣还差一点就能织完了,织完以后她想给陆璈织一件毛衣,买羊绒的毛线,细细的织出来又好看又轻便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