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生不如死。
死亡,在妈妈那,似乎也不算最糟糕的事。
只是至今她都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不跟她爸离婚,如果离婚了,是不是妈妈就不用受那么多苦,更不用早早的就离开她。
“别想那么多了,人在做,天在看,如果妈妈的死真是孟喜得所为,我相信他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真的会有报应吗?”
如果真的有报应,那死的不应该是孟喜得吗?
为什么是妈妈,又为什么陆然那样好的人也要早早的离开。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
孟静姝没有再说话。
她并不相信报应,除非是孟喜得死了,除非是当年的那个老男人也死了。
不然她绝不相信报应。
孟静姝不说话,陆璈也不说话,更没有再亲她,只是躺在她被子外面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是抚在心头最好的慰藉,让情绪极度低落的人慢慢平复下来。
直到她重新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陆璈这才蹑手蹑脚的起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出了她房间。
因为顾海洋一下子买走了十几只鸡,原本说好的去县城卖鸡的陆丰荣也拉倒了。
剩下的就在镇上卖卖,能卖多少算多少。
不用陆璈,陆璈便也不用早早起,直到他老妈在楼梯口朝楼上叫着吃早饭了,才懒懒的从床上起来。
老家是真冷啊,从前在江南天不亮就要起床,他也没觉得有多痛苦,可到了老家以后快八点了才叫他起床,他居然还有点起不来。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来,就见孟静姝和陆安宁已经在桌前吃早饭了。
娘俩手里一人抓着一个鸡蛋在小口小口的吃着,再看桌上的盘子里,只有馒头和糯米团,却没见到鸡蛋的影子。
好笑的看向招呼自己吃早饭的老妈,陆璈故意道:“不是,妈,咱家就只有小姝和宁宁配吃鸡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