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璈昨夜干什么去了。
这会儿陆丰梁突然过来说这么个话,陆丰荣怎么能不着急呢。
“叔,别急别急,我跟你说!”
顾海洋多滑头的人,当即安抚了陆丰荣,将昨夜的事挑挑拣拣避重就轻的给陆丰荣说了一下。
说完总结似的又道:“今天过年,不说这些晦气事,来来来,咱们一起喝一个,好好说说明年的事,明年咱们大干一场,争取赚它千八百万的,来,干!”
“对,今天过年,不说这些事,四叔,我也敬你一个!”
若就这样了也就罢了,陆璈也不多说什么了,可要是陆丰梁还要说,那陆丰梁的目的可就值得商榷了。
四人仰头,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陆丰梁倒是没有再继续说感谢的事,而是问起陆璈是不是是在道上混过。
这话一出口,陆璈的眼神瞬间便阴沉下来,可唇角却微微弯了弯。
皮笑肉不笑,道:“四叔,你可别听成栋瞎说,我知道他因为四婶跟你离婚的事一直误会我,过年这几天就总想出口气,可这事真是误会。
你说这事不也是寸了,你说我这多少年不回来的人了,怎么就单出在四婶跟我家吵过架我又恰好回来大忙的时候出了这事呢,我们家真是黄泥掉在裤裆上说不清了。
但不管成栋怎么误会我,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同一个老太爷不是,昨晚那样的事我碰不见也就算了,可我碰见了我怎么能不管呢。
四叔,如今成栋没事,你也正好在这,既然四婶已经跟你离婚了,那我就借这杯酒将我们两家的小矛盾小误会化解了。
不管怎么说你和我爸是自家兄弟,没必要为了四婶坏了我们两家的关系不是,来,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