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不在乎那块手表,她也会故意拿走让孟静姝不舒服。
如果真是这样,无凭无证的他还没法让她交出来,她只要一口咬定没看到,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楼上没有,重新冲进楼下卫生间,先看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一目了然,并没有孟静姝的手表,陆璈又弯腰往洗浴柜下面找去。
一眼便看到躺在下面的手表,面色一凛,一抹不祥的预兆笼上心头,伸手够出手表,果不其然,整个表面几乎碎成蜘蛛网。
不只是手表的表面,就连手表搭扣那也被损坏的没法上扣了。
先不说放在柜子上的手表不可能无缘无故掉到地上,还掉到浴室柜下面去,就算掉了,也绝不可能摔成这样。
紧握着手表,陆璈的神色阴沉的好像结了一层冰霜。
摸出手机给江渝桐拨过去,没有一句啰嗦,直接道:“只要不违法,给我玩死她!”
手机那头的人明显有些没能反应过来,默了片刻才问道:“她把你睡了还是欺负小姝了?”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
“得嘞,您擎好吧,对付这种女人,我可有十几年的经验!”
江渝桐说完又问道:“对了老板,你工地什么时候开工?”
“就这两天,怎么了?”
“嘿嘿,我带人给你去帮帮忙,先挂了老板,等我吹响战斗的号角吧!”
莫名恶寒了一下,总感觉江渝桐的笑带着一丝渗人的感觉。
将手表放回口袋,出来就见陶喜儿的眼睛一个劲的往妞妞身上瞟,陆璈眼神暗了暗,却什么也没说,只招呼顾海洋走人。
瞟了一眼陆璈的神色,顾海洋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大概猜到什么,却也没说。
只似笑非笑道:“玩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