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信号,呼啦一下,人群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连酒肆的生意都变得冷清了不少。
一时间,布衣百姓,丝绸商贾,行摊小贩,京营禁军,各色人等汇聚。
就连穿着讲究的读书人,也站在边缘地带,探头探脑,一副想看又不敢正眼看的别扭模样。
这一刻再无文武贵贱之分,只有追逐艺术的细胞。
千呼万唤中。
女飐终于要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