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呢?”
曾布心想要赏赐,也该等案子破了后再拿捏,但太后既然说了,那也只能道:“太后所言甚是,公孙判官理应服绯,还不谢恩?”
公孙昭神情一阵恍惚。
他在开封府衙八年,查了多少案子,抓了多少凶手,这位向太后对他恐怕一无所知。
此时仅凭林冲传授的一席话语,就穿上了绯袍,他虽然知道八年的努力也是基础,但心中依旧涌起浓浓的荒谬感。
喜哉?悲哉?
最终也唯有拜倒在地:
“臣公孙昭……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