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
朱武知道在这个民怨沸腾的时候,这位一旦出马,定能挑起处处烽火,却还是转述道:“兄长昨日听到议和盟约的时候,就知吴参赞有此番心意,也建议如今不需动弹,先静观其变。”
吴用眉头微扬,摇动羽扇的手都没停顿,对于那位预判到自己的行为,已经不感到惊奇,询问道:“那总教头之意是?”
朱武笑道:“我也不知,兄长向来镇定,这几日除了处理燕云各方面的事务外,就在提审那位兀颜光,对辽国的女真族相当重视,宋辽议和这般大事,他比我们都要淡然处之,想来是早有应对之策了。”
吴用由衷地点点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此气度,上下心中都能安稳啊!”
正在这时,伴随着轻风拂过,时迁落地无声地走了进来,见礼之后,到了椅子上坐下,喘了口气,开始咕嘟咕嘟灌茶。
朱武笑道:“时机密辛苦了,机密营扩招,接下来全靠你们探听各方情报,以谋大局!”
时迁道:“这点倒不辛苦,杜兴是个好帮手,梁山泊里的宋万、杜迁、朱贵也都是探听消息的能手,只是这辽国与中原不同,地广人稀……”
“燕京是辽国五京里面的南京,已是最繁华的京师,再往上的中京道,都难安插人了,更别提那上京西京,幸亏段景住在辽国内识得不少商贩,等他的人脉用完了,短时间内我都不知该怎么办,这才是最烦恼的……”
“两位参赞给出出主意?”
听到这位的诉苦,朱武想了想道:“天祚帝御驾亲征,带上了大部分的亲信要员,留下的职权最大的就是‘御弟大王’耶律得重,现在他刚刚逃回中京道,还和丁阎罗、公孙判官在一起,从卢统领镇守檀州的局势来看,恐怕辽国内部政局也是一片混乱,其他的可以先放一放,先联系上他们获得关键消息,再谈其他!”
吴用则想出个法子:“辽国极为崇佛,这燕州和蓟州内都有大量的佛教寺院,遇到战事后,一直在闭寺修行,不愿外出,等联系好丁阎罗和公孙判官,小生陪时机密去庙内走一走,接下来眼线就多了。”
时迁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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