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才会变得跟平时不一样啊？”
李彦道：“生死间有大恐怖，失态很正常，但不会表现出另一种迥异的风格。”
小倩乌溜溜的眼睛瞪大，颤声道：“这么说，是有鬼钻到了他身体里，让他上吊自杀？”
李彦没好气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倩，作为鬼，居然怕别的鬼，怎么就没有传承到自己的勇气呢？
实际上，小倩的疑问，曾经也是他的猜想。
朱七的锦衣卫之所以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仵作也认定是自杀的迹象，很可能是凶手附身为之。
这其实就是第二种死法，他杀伪造成自杀，只不过在有法术的世界，杀人的手段更多了几分神话因素，本质是没有区别的。
然而现在，李彦否定了这种推测：“目前看来，附身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
“如果是附身，考虑到了被鬼差出卖的可能性，就该一声不吭地上吊，不该有此表情和遗言；”
“如果没考虑到，这就代表着当时的真实情感，这位在临死前的表情，确实透出一股发自真心的喜悦，就更加矛盾；”
“所以不考虑外力的影响，就看陶道人自身，他六岁开始学丹，有二十五岁苦功，今年刚过而立之年，临死前的遗言又是‘等了三十年，我终于死了，，其实有另一种更合理的解释.”
小倩懵了，两个眼睛隐隐出现眩晕状。
“去练功吧！”
李彦将两道黑线收起，取出一件联络用的法器，轻轻一敲：“我要再确定一些事情，答案应该就能揭晓了。”
嗖！
黑夜之下，一道身影驾风飞过，落在东园里，让外围的监视人员形同虚设，正是朝天宫弟子罗万象。
不过厂卫内也有修行者，有些甚至是朝天宫和神乐观出去的，所以罗万象也没有过于放肆，只是应约而来，露出询问之色：“李兄急急相招，可是案情有进展了？”
李彦道：“确实有了关键的线索，不过还缺少证据，罗道长，我想询问一下陶氏的情况。”
罗万象面色微变，深吸一口气，还是道：“李兄请问，但凡不违背师门规矩的，贫道知无不言。”
李彦道：“如陶道人这般水平的炼丹士，陶氏一族数目多么？”
罗万象想了想，缓缓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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