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家的田地,献给达官贵人。
至于原因,自然就是利用这些士绅阶层的福利,逃避赋税徭役了,远的不说,嘉靖二十四年,明廷出台的优免则例,特意确定了士人各级优免额度:「京官一品优免役粮三十石、人丁三十丁,以下递减,至九品优免役粮六石、人丁六丁;外官减半;举、监、生员优免粮二石、丁二人;致仕优免本品十分之七」
看上去比例并不高,实际操作起来,却远远不止这个份来,子孙回家读书务农,也有个退路。
….
不过王熙凤虽有管理能力,眼光见识终究不长远,没有听秦可卿的建议,赵文华虽然没有政务能力,但这份为家族长远规划的格局还是有的,准备回去后,就把田产一转,如果严党敢造次,整个江南士绅都会奋起反抗。
这般一想,他的心定了,再催促了那吝啬娘们,步履轻松地朝着屋内走去。
可刚刚进了房内,赵文华的身体就一哆嗦,感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灯火不知何时熄灭,在夜色的映照下,隐约可以看到有一道身影坐于屋内。
赵文华反应不慢,立刻就要往后退,却听得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往哪里去啊?」
"严世蕃?"
赵文华停住脚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黑暗中的身影身体前倾,露出一张满是邪气的脸庞。赵文华看着,觉得无比陌生。
以前他也见识过严世蕃凶恶狰狞
的面目,甚至亲眼看过对方打死家中仆役时,双手沾血的戾气.……
却没有这般模样,那眉宇间充斥着一股灰暗之气,好似阴郁的云层下,伴随着寒风的嘶鸣,灰暗的雪花打着旋落在地上,带出一股泯灭生命的奇寒。
这种感觉…
不像是个人了!
赵文华又惧又怕,一时间都来不及思索,对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内,只是挤出笑容:「东楼兄大驾,不知所为何事?」
严世蕃的眼神里闪烁着幽光,直截了当地道:「鄢懋卿和罗龙文真是废物,居然让你到现在还活着!」
赵文华变色:「小阁老,你……你在说什么?」
严世蕃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大踏步地逼了过来:「拜你所赐,我已不是小阁老了,同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