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耻辱柱上。
以往遇到这种事,玛德琳会搞定一切。她会坐在他腿上,摸着他的头发,用那温柔的声音告诉他:“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你只需要穿上披风,对着镜头露出你最完美的笑容。”
可是玛德琳死了。被他亲手用热视线烧穿了脑袋。
斯坦·埃德加那个老东西呢?
祖国人转头看向扔在废墟里的手机。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公关部的应对方案。
埃德加没有通知他明天应该怎么做。那个黑人老头好像彻底放弃了他,任由他去自生自灭。
“FUCK……”
他该怎么做?
如果那些政客在听证会上拿出致命的证据,如果他们当众剥夺他的权力,如果那些愚蠢的民众再次举起牌子让他滚出地球……
他不知道。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纽约夜景,眼底亮起猩红的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