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胸骨至少断了两根,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王铁柱拍了拍刚才抓过黄毛衣服的白手套。
迈开大步,走出大门。
皮鞋停在黄毛的脑袋边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混混。
眼神冰冷,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傲。
“滚回去。”
王铁柱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铁板。
“告诉你们那个什么飞哥。”
他指了指头顶那块明黄色的招牌。
“这家店,姓鼎。”
“想收保护费。”
王铁柱握紧戴着白手套的右拳。
骨节发出嘎巴的脆响。
“让他自己来试试。”
“我这拳头,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