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人，是什么代价？”艾米妮不解。
“变成乌合之众。”
艾米妮：……
你们这群强者一个两个都这么记仇的吗？
……
“青帝，朕有一个问题想问。”回仙界的路上，天帝开口道。
“什么？”
“朕从出生起所知的修行境界，便是化神之上为合道，你说天道道途化形改变了修行之法，至少能说明天道道途是在仙界内乱之前就已经化形。”
“但朕修行天道，将名字刻在天道道途之上，但天道道途已然化形，那朕究竟是将名字刻在了什么上面？”
“若朕刻名字的道途的真是天道道途本体，而天道道途又已经化形，那稳帝真的能抹去朕的名字吗？”
天帝的担心并无道理，他是所有仙帝中距离天道最近的人，天道道途化形，对他的影响自然是最大的。
“这些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可以去问问范稳稳。”
“……朕差点忘了你能随意进出大道空间了。”
天帝再一次感觉到了仙帝与仙帝之间的差距。
话说以常青的实力，前世他们真的能成功围剿了对方吗？
天帝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不免佩服起天道道途的勇气。
“行了，别太担心，我问完范稳稳就回来告诉你，不过我想大概率是没事的，有事的话你早出事了。”
“……朕谢谢你的安慰。”
三人回到仙界分道扬镳，天帝返回天庭做好防御措施，应对即将飞升的本杰蒙，常青则是将苏念雪送回无忧峰，再次进入大道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