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凝固的僵持,走到他们中央,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刚刚准备动手的新兵身上。
“你生气,我明白。”
“但要清楚实力的差距,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你们也可以认为…年轻不气盛就不是年轻人。”
“但后果需要自己承担,一时的冲动,也许是永久伴随的悔恨。”
“觉得通过成年考核就很了不起?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克莱顿虽然也是新兵,却比你们有数年的实战经验,你认为打得过他?”
就算克莱顿的实力再怎么菜,那也是经历过三年厮杀的老兵,对付这群新兵蛋子,根本不需要太大力气。
斯巴达说完,拍拍那名新兵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叫罗德尼,对吧?”
“年轻人需要多锻炼,克莱顿对你们也没有恶意,他这个人就是如此,甚至当年连我都欺负过。”
罗德尼胸膛起伏着,呼吸粗重,但在斯巴达沉稳的话语中逐渐压抑住怒火。
克莱顿歪歪头,竟有些呆萌,露出没什么诚意的假笑,重新坐回床沿,继续晃着腿,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斯巴达不再看他,转向所有新兵,在宿舍的冷白灯柱下,照射六张年轻却紧绷的脸。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不甘、屈辱、愤怒,觉得新人就应该被欺负,能随意拿捏你们?”
“告诉你们,军部不是游乐园,想要得到尊重,就用实力说话,想挽回颜面,那就变得比克莱顿更强。”
“到时把他打的神志不清,我也绝不插手,前提是你们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