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也不知道族长在那里,或许他在墨脱镇守,也或许他在南戗,甚至还可能在东北。”
“海云,我有预感,这件事情恐怕会成为张家没落的导火索。”
沉思了片刻后,张海琪摇了摇头:“不管了,先回厦城再说,不过在这之前,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
“好!”
点了点头,张海云便跟着张海琪离开。
半个月后,厦城。
“师父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
见到师父和师兄回来,张海楼像是一只二哈一样蹦跳着来到两人面前。
张海侠则是跟在张海楼的后面,对张海琪和张海云问道:“师父,师兄,这一次的任务还顺利吗?”
“总体来说,无功而返,也不能说无功而返,反正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揉了揉虾仔的脑袋,张海云忽然问道:“虾仔,我和师父不在的这段时间,海楼没拆家吧?”
“师兄!!!”
不等虾仔说完,张海楼昂起脑袋:“我怎么可能拆家?不信你问问海虾,这段时间我在家里面有多听话?每天练功都不会偷懒。”
“我可是想着以后一定要成南部档案馆正式成员的!”
对于张海楼的话,张海琪和张海云全都不相信。
两人同时将目光放在虾仔身上。
面对师父和师兄的目光,张海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训练馆..”
张海侠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师徒二人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海琪更是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张海楼的耳朵:“说,你又做出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了?”
“师父师父,疼疼疼,耳朵,耳朵要掉啦...”